“看来,嗯,我遇到了辣椒,好,很好。”他干笑了几声,随即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张静怡在把对方控制住的一瞬间,首先想到的是顾纯,又想到自己寄存在法兰克福机场柜台中的结婚戒指,她很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把戒指戴在洁白的新娘礼服手套外,幸福地展示给前来祝贺的宾客亲朋们看。
但是,嗯,张静怡感觉巴列维的手变得冰冷,对方在流汗,紧绷的肌肉开始慢慢松弛下来。
“妈的,药物起作用了。”张静怡突然把头向前一送,对方想击打她的脑干,却无法积蓄起足够的力量。
张静怡反客为主,曲起膝盖,狠狠撞向巴列维的胸口,左脚狠命地踩踏他脚腕的关节。
药物的作用的确强大,但还不够迅速,也不够致命。
巴列维松开手,变换为防御姿势,他的眼睛中流露出野兽看见猎物的兴奋。
“来啊,来啊,我喜欢这样,很多年没遇到你这样的女孩了,真好啊。”
他不断躲闪张静怡的进攻,却也不去反击,当然也没有呼唤门外的警卫。
巴列维知道自己肯定中毒了,但凭感觉,他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打到对手,制服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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