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顾纯的导师,特区政府医疗应急委员会主席陈威廉教授。他听着自己爱徒简短但准确的叙述,不住点头。
“你到我办公室来,我会让温妮直接放你进来,不要等待,马上。”
教授对顾纯说
陈教授的办公室很宽大,里面的装修和摆设是完全西方化的,正面墙壁的显眼位置并排摆放着教授的执业证书和英国帝国理工大学医学院的博士毕业文凭。
教授在执行端详顾纯携来的核磁共振片和相关病历,他抿了一口刚刚煮好的印尼咖啡,嘴里咀嚼着被掰碎的糖块。
“这一家四口都是从新加坡来港的?是来旅游的?”陈教授问
“对,最先发病的是妈妈,奶奶,孩子的父亲和孩子是在医院陪护的中途突然发病的。”
顾纯回答
“说说这病的特点”教授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徒
“我把这病划分成三个阶段,第一是初始期,病人轻度昏迷,丧失意识,但保留四肢和关键部位的神经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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