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疆在游客队伍中停留了一会儿,他没有选择蹦极,却付钱体验著名的skywalk(天空漫步)。
教练是个皮肤黑红的中年白人男子,他给刘西疆按上保险绳,带领他漫步在高塔外一条环形的金属通道上。
耳畔是呼啸地风声,脚下是192米的城市悬崖。刘西疆极目远眺,神情既紧张有兴奋。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他都是普通不过的游客。
白人教练用新西兰口音的英语飞快地说着什么,不时耍宝式地做出几个花哨的惊险动作,引逗得观景台上的几个小女生捂住嘴巴,发出既崇拜又花痴地尖叫声。
刘西疆速度很慢,这是常见的游客速度,白人教练早已习以为常,他不去催促。
当两人走完一半路程的时候,刘西疆对着教练微笑,他把头侧转了一下,接通了蓝牙耳机。
“好,我知道了,彩虹山见”
刘西疆重新转过头,远处的伊甸山隐没在淡淡地雾气里。
下得高塔,刘西疆在洗手间改换运动装束,他把一张非常薄的贴在脸上,对着手机的前视摄像头仔细看了几下,在脸颊和额头上轻轻抚摸调整。然后架上一幅宝蓝色镀膜的雷朋飞行员镜。
彩虹山就是伊甸山,它是一座形成于几万年前的死火山,在奥克兰陆地火山群中,它是最高的一座,也是这座车城市精神和形象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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