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婆看这这个每天都要光临的瘦高年轻人,诚恳地劝说道。
顾纯自己都不晓得是怎么从泰国回来的,当他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香港机场星巴克的座位上了。
他没有回家,径直去研究所办理了辞职手续,甚至连账务也为结清,就在同事的诧异中,在陈威廉教授不解地目光中,捧着个纸箱,匆匆离开这栋玻璃大楼。
他不敢回皇后道的家,因为那里全是张静怡生活的痕迹,有她的衣服,她的照片,她的味道,顾纯不敢回去,他担心自己会发疯。
几天后,顾纯再次见到张律师,他送回了张静怡的骨灰和她留下的衣服以及一些私人物品。
带着骨灰在维港旁的防波缇上坐了整整一天,要不是有将自己妻子送回家安葬的心愿,顾纯早已经跳进了香江的滚滚波涛里。
回到那个江南小城的顾纯将妻子安葬在她父亲身旁,每天的生活除了喝酒之外,就是打扫张静怡年幼时生活的小楼,照顾因为患了老年痴呆症而住在疗养院中的张母。
张母有时候会稍微清醒一点,她总是眯着眼看着顾纯,用干瘦的双手摩挲他满是青胡茬的脸庞。
“我有个女儿,叫依依,她在燕京上学,哦,等她放假回家,你来家里玩,你们交个朋友,好不好啊?“
张母目光朦胧,她的记忆停留在张静怡在燕京读大学的时候。
“好,好,好“顾纯笑着给张母擦去嘴角边的口水,然后迅速背转脸,擦拭眼角溢出的晶莹泪水。
从小酒店出来,天色已经黄昏,顾纯走在古老的青石板路边上,他脑袋昏沉沉地,全凭惯性走向自己的出租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