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过海滨大道,进入市政厅大街,又通过尚·德贝大道,进入了一片被鲜花和绿树掩映的精美建筑群中。
这里的建筑风格各异,有英式的,地中海风格的,当然,更多的是典雅精巧,又不失奢华的法式小楼。
海浪的声音已经消失无影,喧嚣的车流和鼎沸的人声也随风飘散,两人在僻静处做了些必要的改扮,这使得刘西疆变得老气而臃肿,张静怡则和所有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一样,脸庞肥胖,微微肿胀。
进入一栋小楼的前厅,四周更加安静,这气氛和眼前小楼的名字“gree
house”分外贴切。
餐厅门口有张精美的红木书案,案上是个来自东方的仿宋代官窑双耳绿釉瓶,里面插着一束极难得的伯爵玫瑰。花朵的尺寸可以和牡丹媲美,丰腴的花瓣团成美丽的漩涡,散发出郁郁馨香。
前厅的迎宾小姐也是东方风格的,几个身高一般无二的亚洲女孩身着鹅蛋青色家常旗袍,乌海的刘海软软地贴在光洁如玉的前额上,仿佛老上海良友画报中走下来的海派佳人。
高挑的女孩极得体地引导客人穿过前厅,走过被葡萄藤蔓和各种绿色植物缠绕的长廊。
这里是另一重洞天。
第二重小楼的装潢完全是中国式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江南风格的。镂刻精美的窗饰,上了年纪的红木家具,各种各样的青瓷茶具,正中墙壁上是几幅大尺寸的中国山水画。更加令人惊叹的是,在临窗的角落中是个书房布置的房间,里面设有一方书案和文房四宝。书房正中不知何人用圆润开合的馆阁体,浓墨书写下两个斗方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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