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认出这正是被释放的两个可怜村民,他们竟然跑去告密,真是该死。杨松想起刘西疆的话,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似乎是对的。
收起武器,杨松迅速和老树桩碰了个面,两个老搭档稍微商议了一下,然后互相点头,从医院溜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二十分钟并不很长,但要争取,其代价必然是血战。
这座小镇子的外围和道路上凌乱地布置了一些,这些是被赶跑的政府军的留下的,后来的叛军做了一些清扫,但很马虎。虽然布置的很初级,但种类样式繁多,也的用金属制成,有的是塑料外壳,还有些完全用玻璃,木材和硬纸板做成的。这些只有极少部分能被金属探测器感知,其他的都要依靠人工用探针甚至刺刀探测。
更多设计精确的隐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或许再树丛里,或者在沟渠中。大多数装药量不大,它们被引爆后可以夺走人的脚掌或整个小腿,甚至只夺取膝盖,它们在这个黑色大陆上造就了无数残疾人。
杨松的步枪架在一栋石头楼房二层的窗台上,这里以前是小镇的面包房,到处散落着凌乱的烤箱用具和金属架子,半袋面粉倾倒在地上,引来老鼠的窥视。
透过瞄准镜所指向的方向望去,杨松立刻发现目标。六个身着迷彩服的武装分子半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用探针清理前进路面。他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造作有板有眼,看来接受过扎实的基础训练。
战前,中国履行国际义务为很多非洲国家培养了排雷工兵和专家,现在,这些大半生都活在死亡阴影下的可怜人不得不再次面对杨松的枪口。
杨松没有犹豫,他连续扣动三次扳机,自动机构经过精确地动作将三颗高精度子弹送出枪膛。
三个最左边的迷彩服倒在地上,其中一人不小心引发了某颗“跳跳雷“,这种依靠弹簧驱动的小巧玩意把一颗不到20克重的金属铁球弹到大约一米的高度,将这个倒霉鬼的腹部变成松软的果酱面包。
“啊“突然而至的死神引起不小的骚动,拍雷的迷彩服们开始往后退,原本在前面带队的男村民调转身体,撒开腿就向小镇外狂奔。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架在车厢上的苏制145毫米重机枪连续打出三个点射,带路的向导瞬间被一团粉红色的血雾笼罩,身体变成零散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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