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听到女人的话不禁侧过脸扫了黑人一眼,果然对方腹部高高隆起,俨然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
“天哪”他松开扼住的手腕,黑人妇女离开手脚着地,哭泣着向女人所在的地方爬。
“你是什么人?中国人吗?”老树桩仍然俯卧在视线死角,他的枪口对准两人,尽量用平和的口吻问话。
女人并不答话,只是搂住黑人孕妇,小声地安慰着什么。
“你是被劫持的人质幸存者?对不……咳,咳,咳咳“一直不出声的刘西疆突然明白过来,刚说了几句,却猛然爆发出剧烈地呛咳。
女人立刻被刘西疆的咳嗽声所吸引,她安慰了黑人孕妇几句,慢慢接近过来。
“他收了很严重的伤,要立刻治疗,你们帮我把他抬到另一边的“治疗室”去“
女人说完,扶着孕妇,丢下面面相觑的杨松和老树桩,旁若无人地走向隧道西南侧方向。
杨松和老树桩对视一眼,然后搀扶起刘西疆跟在后面。当然,他们的自动步枪始终打开保险,适当的战术持枪动作保证两人可以在半秒钟内随时发射致命的枪弹。
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这是间利用自然照明的“房间“,中央位置竟然有几张干净的医疗床,旁边的地下是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面似乎有些医疗器械。
“把他抬到床上“女人像是医生对护士一样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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