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婷关心地看着黑人孕妇,对方也看着她。
“你的堂妹在哪里?”刘西疆冷不防发问
“静怡吗?我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你以为这里是海军医疗船或前进基地?你以为这里有卫星电话和网络,是吗?“
她没好气地回答。
“咳”刘西疆刚想说话,却嘴唇青紫,只能咳嗽,胸部不住起伏,像是过去铁匠用的风箱。
“抬到床上,你们的朋友要死了”张婉婷奔过来,她的手里戴着发黄的橡胶手套,大小显然不太合适。
“你,手垫着他的脖子,尽量抬高”张婉婷指挥老树桩用手托起刘西疆的头部,杨松明白这是保持呼吸道畅通。
张婉婷俯下身,侧耳附在刘西疆胸口,右手勾起,在胸腔上又节奏地叩击。
刘西疆脸色苍白,嘴唇由血红到白,一层青紫之气渐渐扩散。
“他的胸部被冲击波震伤,肺泡爆裂,胸腔中有很多积液还有血液,已经发展成血气胸,要是再不治疗,几分钟内就会死亡。”
张婉婷抬起头,像是对家属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这样子仿佛自己只不过是在医院值夜班,而刘西疆只是个普通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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