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这些可怜虫已经吓坏了,他们不会透露咱们的行踪”老树桩过来打圆场,杨松看看两人,又看看刘西疆,什么也没说。
“哎,这些人转头就会去报信。”刘西疆无奈地摇摇头
“不,怎么可能,看看她,太可怜了。”张婉婷有拿了些饼干和灌装牛奶递给女人,然后亲自护送他们到河边。
“算了吧,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快走吧。”杨松背上搜刮来的有用物资,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经过一段狭窄的山洞,又经过几公里的山路跋涉,他们终于望见张婉婷口中的“绿城”。那并不是真正的城市,充其量是个不大的集镇,夜幕下,十多座简易棚屋显示出淡淡的轮廓,只有东南角的一栋三层楼房露出星星灯火。
几人先在一处山坡隐蔽下来,老树桩和杨松借助夜视镜仔细打量这个破旧的集镇,那些棚屋都是简易的工作房,三层小楼的侧面刷着红色星月图案,上面用法语,英语和阿拉伯语写着“联合国医院”,还有一行小字模糊不清,与夜视镜中的绿色背景融合为朦胧的一体。
令人惊奇地是,小镇广场上竟然散落着拱门和雕刻图案的大理石,看上去颇有罗马风格。
“这个地方是古代的兵营城市,历史上罗马非洲军团的一支犹太部队曾经在这里驻扎过”
张婉婷来过几次,凭借以前学过的建筑和历史知识,她对城市的背景历史作出大概推断。
“你每次就这么直直地走到医院?”老树桩问张婉婷
“不,棚屋里都是士兵,或者拿枪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属于哪个组织。我都是从”秘密通道“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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