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去,你在这儿,侦查可是我的活啊。”老树桩笑呵呵地推了下张婉婷,让她带路,自己将装了的手枪暗藏在衣服中,多年的战斗经历让他养成不信任搭档以外任何人的处世习惯。
“好一个地下世界啊”
老树桩的声音回荡在幽深,冰冷的地下暗道里,鼻孔里吸入的难闻气味让他想到了那些无人清理的战场。
他从背包中取出笔形强光led手电,立刻,一道光柱像锋利的刺刀,划破地下世界的黑幕。
“好家伙,真是别有洞天”
老树桩对眼前看到的景象倍感震撼,长长的地道根本看不到尽头,一道接一道低矮的拱形门分割开里面的空间,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道石头堤岸上,下面似乎是水,电筒的光照在上面,黑糊糊地,像绸缎般光滑。一股甜甜的腐败气味几乎您这个老兵当场呕吐出来,他站定身体,仔细调匀呼吸。
“这里是完善的地下储水系统,只要是有会堂的地方就有储水池,万一碰上敌人围困或者是在水源中下毒,这里的水可以保障会堂中犹太人使用很久,知道战胜敌人或者全部战死。”
张婉婷边解释历史边快步疾走,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空旷的大教堂里,即使没有电筒,她也像能看见一样,贴着湿漉漉的墙壁如同壁虎般疾行。
老树桩边走边用心记忆地道走向,空气里潮湿的霉味和地底墓穴的味道,让他感到阵阵恶心。
“这里,有个台阶,跳过来,担心不要触动石壁上的小家伙”张婉婷大声提醒老树桩。
老侦察兵用手电筒向下照了照,看见前面有几级断裂的石砌台阶,腿上用力,很稳当地跃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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