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地点就在前方,距他们直线距离不到50米远,吊桥后面是个不大不小的村庄,里面似乎住着些平面装束的人。
他们合计了一下,决定舍近求远,从吊桥旁绕过去,攀上不算高的山,利用隐秘的山峰作为自己的射击阵地。
想到又要爬山,杨松暗自摇头,这次历程他爬了太多的山,其数量已经大大超过职业登山队员,简直可以去申请“吉利斯登山记录”。
两人休息了一下,他们吃了巧克力,又吞下双倍剂量的药片。大量运动后生成的乳酸正在肌肉和器官内部形成炎症反应,这已经让他们感觉到酸痛和疲劳。
一个小时以后,狙击小组已经在选定的山岗隐蔽处挖掘阵地,他们先向下挖掘一个可以供人俯卧和蹲着的坑道,在底层铺上防水塑料布,在坑道边开挖排水沟渠,并利用杂草和地形进行隐蔽。坑道面对目标的方向钻出几个小洞,它们大小一致,但方位不同,这是供射击和观察用的。顶部,老树桩利用附近的杂草和树枝混合挖掘出来的土壤,做成一个覆土堆,多余的泥土被均匀地堆砌在不同的角落,即使从近处看,也很难发觉人为施工的痕迹。
最后,老树桩沿着射击坑道布设了几个简易报警装置,并找来一些腐败的叶子和动物的尸体小心地安置好,这样做是为了迷惑军犬一类的敏感嗅觉动物。
一切安排妥当,两人检查武器装备,杨松取出做工精良地浑似工艺品般的762毫米半自动狙击步枪和127毫米远程狙击步枪,他小心核对预先做好的刻度标记,修正机械误差,并给电子瞄准镜和测距仪装好电池。
老树桩仿佛测试手中的卫星通信终端,他要找个信号良好的角落,以方便接受不知道来自哪里的通信信号。
一切忙碌好,他们对了手表,手表上的数字表明,狙击小组按时进入了伏击地点。
“你还好吗,想吐的话,座位下有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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