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刚才掩护孩子的大汉喘着粗气,他的一条腿已经被破片和爆炸冲击波弄得一塌糊涂,血肉模糊中露出隐约的白色。
“我们有任务,准备尽快穿越战区。“杨松看了一眼大汉的腿,他从腰上取出一个急救包,要给大汉处置伤口。
“不,不必了。“大汉推了他一把,换个个姿势艰难地坐好。
“帮个忙,我是不行了,和我一起进来的兄弟也不成了,还剩下一个人是无法保护好着两个孩子的,哎,她们的父亲中了爆片,死了,妈妈遇到叛军,也,哎,无论如何,要把俩个孩子带回国。“
大汉艰难的讲述着,他的嘴角不断冒出红色的泡沫,没说一句,就剧烈咳嗽,看来肺部被冲击波弄坏了。
老树桩和杨松对望了一下,沉思半响,杨松点点头。
“现在不行,必须坚守到天黑下来以后,无论是叛军还是政府军,都没有夜视镜,他们也不会在夜晚发起任何行动,到了那时,我们一直向东南,就可以接近边界,联合国在那里有难民营。”
老树桩对陆战队员说
“对,去边界,我们的部队,非洲远征军联队,在,在边界有基地,足足一个加强机械化步兵营的兵力。”
大汉点头称是。
“不过,我们首先要坚守好,从现在到太阳落山还有三个多小时,敌人已经知道建筑物里有人,他们迟早还会发动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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