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杨松取下自己肩头的akm,他的左膝稍微抬了一下,很顺利将保险放在全自动射击的选择上,接下来可能是近距离交战,不需要精度,只在乎火力的凶猛。
他刚刚下到二楼走廊,就发觉十多名敢死队员已经冲到了大门口。迎接这些不速之客的是老树桩和一楼隐蔽处同伴射出的密集弹药。
,紧接着子弹,构成了第二道大菜的主料。不多久,一楼大厅整个弥漫起难闻刺鼻的味和新鲜血液的腥臊气。
大厅入口处形成一道高低不平的墙,组成这道墙的不是建筑原料,而是敢死队员的尸体和残缺的器官组织。
老树桩面色镇定,他的手微微颤抖,身边全是自动步枪吐出的金黄色覆铜弹壳,几个用空的弹鼓随手扔在脚下。
受重伤的大个子陆战队员脸色更加惨白,他边喘着粗气,边给自己的stg44步枪装上新弹匣,在他身旁,扔了几支stg44,这些武器毕竟存放多年,有的一开枪就出现故障,有的枪管发热得厉害,很有些炸膛的危险。
杨松缓慢而小心地走下楼梯,巴基斯坦制造的akm紧紧握在手中,枪口直指前方,他厌恶地绕过几具对方士兵的尸体,慢慢靠向老树桩所在的掩蔽位置。
突然,杨松瞥见一楼视线外侧冒出几个敢死队员,他们赤身裸体,金黄色的子弹带像是电影里那样缠绕在身体上,人手一支美国制造的m60机枪。
杨松不及细想,对着敌人扣下扳机,子弹带着死亡的呼啸飞出枪膛,敌人遭到迎面痛击。他们稍微愣怔了半秒,然后手中的m60毫无目的的向着四周疯狂泼洒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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