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边交战吸引了敌人火力,杨松抓紧时间把最后三颗定向雷的导线连接在上,这组已经布置到了一楼大厅的拐角里,他们的防守阵地快要被敌人的敢死队冲破了。
“轰隆”敌人扔进来的美国在大个子所在的掩蔽处附近爆炸,没有硝烟,冲击波瞬间将这名死战到底的陆战队员至于死地。
防守的空挡无可奈何地出现,狂叫的敢死队员赤着脚踩在鲜红的血泊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操,收不住了,向后撤”
杨松对着老树桩大吼一声,然后自己边向地下室附近退,边用力摇动手柄。
第一圈起爆行程走完,没有反应,杨松啐了口吐沫,接着摇动第二圈。
终于,当第三圈走完的时候,一枚隐蔽的定向雷爆炸开来,接着是第一枚,第三枚。
无数的钢珠在四下里飞迸而出,杨松觉得自己脸颊上一热,接着是热流的汩汩而下的感觉。他没有时间理会,只是将失去用途的扔掉,快速而坚决地躲到地下室附近的台阶上。
很快,老树桩也来了,他的步枪被扔掉,手中分别抓着勃朗宁大威力自动手枪和一个长柄德制s24,拉火环还紧紧套在左手小手指上,形成了一圈白色印痕。
进攻伴随着硝烟的飘散出现了暂时的停顿,敌人似乎也精疲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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