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身上有,还有些是未爆炸的。“老树桩就近走近一具敢死队员的尸体,他用步枪从脚开始一点点地挪。
“啊,我操“突然,瘦高个尖声惊叫起来,一只带血的手牢牢抓住了他的脚腕。
这是个腹部中弹,处于重伤状态的敢死队员,他边拉住瘦高个的脚腕,边用含糊不清的言语哀求着什么。
老树桩别到瘦高个旁边,他快速扫视了一眼正在发出恳求的士兵,慢慢蹲下身子,一只手轻轻捂住对方仍然在冒着血沫子的嘴巴,另一只手从士兵腰间抽出步枪上的多功能匕首。
他的嘴巴不住发出“嘘,嘘“的轻响,似乎在安慰对方。
“要拿急救包吗,怎么用啊?“瘦高个转身取出药包,他觉得老树桩准备救人。
“呜“哀鸣声从瘦高个背后传来,这声音是如此恐怖,如此哀切,即使说是从地狱里来的也毫不夸张。
瘦高个木然转身,老树桩的右手已经从敢死队员身下伸出来,多功能匕首上沾满了血迹,正在袅袅地散发出腥臭的热气。
“你他妈看什么,快干活。“
老树桩满意匕首的锋利程度,他在对方尸体的军服上擦拭了几下,顺手插进自己的匕首套里。
瘦高个看得傻了,他的眼睛呆呆发愣,似乎不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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