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纹丝不动,整个人像是固定在地上的大理石雕塑,只是左手的在瞄准镜的方向修正手轮上熟练地滑动几下。
“碰”
杨松又射击了,垫在沙袋上的步枪微微向上跳动,很快又被抑制机构的方向力量所控制,杨松视野中的瞄准分化线只是不易察觉地摇摆了半个密位。
这次,中间一名指挥官摸样的雇佣军胸口中弹,身体在一团粉红色的雪雾里变成了彼此独立的两截。
“哗啦”杨松手腕微抬,小臂肌肉牵动,一枚仍然冒着热气的全铜弹壳滚落在枪身下的卡其色布袋子里。
这是狙击手不成文的规则,他们绝不会把弹壳遗留下来。千里杀一人,不留身与名,这两人就是当代的游侠,就是正义的象征。
“碰”杨松射击,过了一会儿,又一名雇佣军被子弹撕扯成两半。
雇佣军们迅速隐蔽,他们放弃了对刘西疆的追踪。
趁着难得的机会,刘西疆不顾浑身名牌,穿着皮鞋一头栽进与人工湖相连接的喷水池里。
“我们撤退吗?”老树桩边擎着望远镜边问杨松
正待杨松回答,两人几乎同时看见从冒着浓烟的建筑物残骸里拖出了几具满身血迹的躯体,接着是两个还有生命迹象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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