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了看小猫,起身离开这间废弃的酒吧。
现在是十点过一刻钟,杨松和老树桩带上各自的装备,把伪装布和伪装网戴在头上,他们猫着腰,动作敏捷轻巧,像是上帝派遣到人世间的除恶天使。
此时的夜晚漆黑阴沉,这个非洲国家入夜之后变得寒冷,吸入鼻子里的空气满是血腥和的气味,周围只有狗的吠叫和不知名野兽狂欢的叫声,似乎这个城市变成了他们的乐土。
老树桩像是往常那样走在前面,这个号称千里眼的观察员同时还是位出色的尖兵。
杨松和自己的搭档保持一段不长的距离,他以战术姿势端着步枪,夜色中,两人的身体和各自的武器变成两个整体,深深地嵌入夜幕之中。
现在,距离计划中运河只有不到100米,他们的左边是一叶茂密的树林,右边是陡峭的山崖,中间这是一段角度不是很大的陡坡。
他们制止步伐,隐藏在一道很矮的石头墙后面。运河边有两道散兵坑,里面露出三顶黑色头盔,还有两个红色光点忽明忽暗地闪烁。
看上去,从无人防守的树林绕道河边是最合理的选择,斜坡上的土壤在夜色中露出翻过的痕迹,看得出里面埋设了密集的。
树林中的野花和荒草长得很高,看上去没有,因为埋设了的土地长不出如此茂密的植被。
老树桩在前,不过他的脚才迈出几步,就猛然站住,回头向一侧大树的树枝上指了指。
细细的金属线条碰上了黑色伪装油漆,要不是他们嗅觉敏捷,又富有战地经验,在暮色中是绝对无法察觉密布的“伪装”的。
现在唯一的道路就是前方的斜坡,土壤中的并不可怕,这个雷场是用手工埋设,工兵的手法毫不专业,难度等级还不到国内考核大纲最低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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