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桩并没有尝试排除,不是他做不到,而是那样太花费时间。
每发现一颗,老树桩就绕着它爬过去,在松软的泥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过了一会儿,杨松跟随老树桩的留下的印痕慢慢向前爬。
短短的斜坡花去了他们很长时间,汗水从额头上留到睫毛上,又滑落到眼眶里。
突然,空中爆发一道像是焰火般的橙色,接着色彩变成白色,映照得半边天空变成了白昼。
“糟糕“两人没有选择,只能俯卧在泥土地上,这时候要是在河边高处有机枪阵地,他们只要动作稍大,就必死无疑。
终于,迫击炮发射的照明弹缓缓地熄灭了,天空像是慢慢拉上了一层黑色幕布。
他们只能希望没有新的照明弹点亮,也不希望有人在十分钟内去检查河边的散兵坑。
距离河边不到四米远,老树桩挥手向后面的杨松示意,让他看自己九点钟方位。
黑暗中,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隐伏在茂密的树丛中,随着起伏的树枝一起一伏。
杨松会意,他迅速从防护包装中取出高精密度762毫米狙击步枪,他往前爬了几步,打开枪管护木下的三角架,眼睛在瞄准镜后三厘米处形成完美的入瞳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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