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亚平宁半岛的大理石花纹细腻,就像艺术家亲笔描绘一般精致。这些大理石镶嵌地完美无瑕。连一丝一毫的接缝也无法察觉。当然,仅仅一个房间,就让这个世界最贫穷国家的国库花费了一百二十万美元。
作为总统的将军是不会理会这些的,他龇牙咧嘴地对着纯金边框的水晶玻璃镜做鬼脸,等满意之后,又一把吞下浴室化妆台上象牙盒子里的药物。
这些药是,赞安诺,精制麻醉品的混合物,他们被将军的东方朋友称为“鸡尾酒二号”,一种无害身心,振作雄风的良药补品。
吃下药物,将军举起杯子,将里面的苹果口味瑞典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在那里呼呼喘气。
一条洁白,笔直的腿从心型冲浪浴缸的泡沫香氛下伸展出来,脚背绷得很紧,指甲上的水晶红指甲油璀璨夺目,在大脚趾上,一颗大大的钻石足戒发出万千光芒。
接着,第二条腿伸出来,然后是第三,第四,瞬间,老电影《芙蓉出水》中的场景在万里之外的非洲准确再现在一个人的面前,没有导演,没有剧务,没有摄影,没有灯光,唯一的观众是像侏儒般的瞿卢巴总统。
他大喊一声,整个人投入浴缸的泡沫香氛海洋里。
可是,愉快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几秒钟,将军就觉得后脖颈一紧,然后整个身体被从温柔乡里拽出来,他睁开眼,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母语。
“你好,老朋友”
西装革履,领带整齐的刘西疆微笑着,眼神既锐利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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