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s同时起爆,尽管已经出厂四十多年,这些德国货还是尽责地履行了自己作为武器的义务。
反步兵定向雷爆炸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很像是装在空罐头中的爆竹,又像是萨隆产区的香槟酒开启瓶塞。
“噗嗤,噗嗤“爆炸开来的定向雷中飞出几百颗圆形钢珠,它们带着高温高压与炎热的空气结合,带着死亡的啸声飞入正在奔跑的人体当中。
顿时,侧门附近成了火与鲜血的地狱,这让目睹的张婉婷想起了古印度诗歌。
“真是湿婆神显灵“张婉婷喃喃低语。
“应该是工人阶级的双手显灵“躺在旁边的刘西疆打趣地说。
武装分子连汽车都放弃了,这些人以为突入其来的攻击必然是或者大规模无人机进攻,又或者是美国人的装甲师来了?他们不敢动用汽车,因为经验告诉这些家伙,那些汽车就是移动的棺材。
“好了”杨松最后对张婉婷说
“你看护好病人,我去和老树清扫战场”
杨松没有走地道,他贴着棚屋和树丛的阴影飞快地游走,每看到一个倒在地下没有死的武装分子,就用多功能匕首在心脏上“波”地一声刺入。
“下地狱吧,来世做个好人”每解决一个,他就嘀咕一声,并顺带给他们合上肮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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