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射任务就在三天后,时间很充裕。据说在网络上,发射手席位的票已经被炒到五万美元,真是不可思议,军士长看了一眼慢慢升起的弹头整流罩,他不禁开始设想那里面是怎样一堆烂狗屎。
“小孩的玩意”
他摇摇头,暗自叹息。
要是军士长知道,自己正在起吊的并不是什么模拟配重,而是一枚做好战斗准备的核弹头,他会如何感想呢?
低头摆动电脑的辛格难以掩饰激动和兴奋之情,眼神中充满了神采。十六个月前,他还是在印度巴巴核能科学中心工作的一名年轻工程师,出于对人类腐朽生活的憎恶和对真神的信仰,他一直在暗中策划前往土耳其,然后像很多极端分子那样,进入叙利亚为自己的信仰战斗。
一封神秘邮件和一通来自家乡的电话改变了所有计划,神秘的资助人办妥全部手续,邀请他到美国,并且告诉辛格,以他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完全可以给撒旦更大的打击,而不是白白在叙利亚被俄罗斯战机发射的或者投掷的变成血肉一滩。
起初,他并不相信,知道家乡最德高望重的长老和他耐心长谈,辛格才以试一试的心情来到罪恶的国度。
真神保佑,一切都是真实的。
辛格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弗里曼,那双深邃的黑眼睛同样流露出期待与兴奋。加州理工大学的博士是天才科学家,他和辛格在神秘资助人的帮助下共同努力,终于修复了整流罩中的小宝贝,英国人上世纪六十年代制造的“蓝色多瑙河”核弹。尽管这算不上真正的,至多只能说是一枚增强型裂变弹,也就是增大威力的,但只要爆炸开来,也足够撒旦们喝一壶了。
“好啦,孩子们,大叔的工作已经完成,胖妞已经完全恢复到青春期状态”
老军士长做完整流罩与弹体结合的部分,他透过对讲机手台通知坐在玻璃隔板后面项目经理,两个毛头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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