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了柴油,清洁剂,人体排泄物以及酒精的怪异气息突然充塞了阿芙拉的鼻子和口腔,她觉得有点恶心。
灯是黄色的,按照间隔装置在简易天花板上,由防爆保护罩包裹住,整个视野昏黄暗淡。令人倍感压抑。
又往前走了几步,面前出现一道走廊。走廊两旁悬挂着画框,里面不是古代战争题材油画就是描绘某个欧洲城市的淡色调水粉画。
“维也纳“阿芙拉很快认出油画描绘的城市,那无疑是上世纪初期的奥地利首府,维也纳,只不过那时候它还是奥匈帝国的首都。
老人停住脚步,他凝视那些油画和画技并不高超的水粉作品,眼角渐渐湿润,一滴泪水顺着满尾纹滚落下来。
“这是他唯一留下来的,无价之宝,这么多年来,我派人在世界范围搜集他早年的作品,这财富不是我个人的,它们属于今后的人类,一个由高等种族血液统治的没有血缘污染的纯净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走进走廊旁的一间房子,里面空间狭小,一张老式胡桃木桌子上铺着地图,促狭的空间中布置了十几把椅子,每张椅子都坐着神情严肃,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目光的男女来客。
老人走进房间,他伸出左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不必起身。
“dasgester
istfortdasmorge
ichtda”(德语昨天已经过去,明天终将到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