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哲,大,大田市人,他是外交官“海伦娜回答
那个声音终于安静下来,她想睡觉,却冷不防又被那种刺痛惊醒。
“撒谎,你这骗子女人,你在撒谎“扬声器又响了,查证当然是毫无结果,大田有十二个柳承哲,但没有一个是海伦娜的未婚夫。
她终于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觉自己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腕被手铐,脚铐紧紧固定,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个穿西服套裙的中年女人。
“我是法国人,我要求见大使馆的人。“海伦娜知道事情蹊跷,她只有这条路可走。
“当然可以,亲爱的,你的包里有三公斤全球最厉害的第四代麻醉品,恩,要知道,大韩民国是有死刑的,而你,亲爱的,几乎肯定要被处死,嗯,大概是绞死吧,很快,哗啦,咔嚓,你的脖子折断,全身失禁,孤零零地吊在半空中。“
中年女人法语极好,仿佛在诉说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我,我要找律师,我是无辜的,啊“海伦娜抽泣着,她差不多完全处于奔溃状态。
“可以,但最终难逃一死,证据太充分了。亲爱的,你的行李中有东西。前不久警察破获了一个跨国犯罪团伙,在他们的房间中找到一些dna样本,其中似乎,嗯,有一根属于你的头发,这证明,你很早就是团伙成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