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宽大办公桌的一角,刚刚结束通话的视频会议系统还在闪烁着红光,几千公里外的戴高乐号上,编队指挥官目瞪口呆地陈述了一起飞行指挥官公然抗命造成的国际事件。
女伯爵喝下一杯加了双份威士忌的咖啡,她按下一个电钮,这是告诉门外的秘书,不让任何人进入办公室。
玛德琳镇定下来,她转身进入办公室内部的套间,推开一面伪装得极其逼真的书墙,墙壁上露出一个朴实无华的保险箱。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密码数字,又验证了指纹和预先设定的声音密码。
保险柜无声无息地打开,里面是欧元和美元现钞,一些首饰盒。
女伯爵取出最里面的实木雪茄盒,打开后将里面码放整齐的哈瓦那手工雪茄倒在地毯上,又推开盒子下面的暗格,这才露出一台黑色的卫星加密电话。
她不敢走到窗口,只是不断在屋里绕圈子,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可用的卫星信号。
“我是拉赛尔基,事情已经办好,我,我都是按照你们的要求处理的,飞行员没有弹射,对,座椅已经预先处理过。我,你们应该遵守协定,帮助我女儿,女儿获释,千万不能让她被绞死。“
女伯爵情绪激动,声音哽咽。这个像是钢铁般坚强的女政客几乎没有软肋,除了,除了那个在美国读书的宝贝女儿。
让我们把时间向前倒数半个月,将地点转换到纽约华尔道夫酒店顶层的玻璃咖啡屋。
海伦娜的眼前摊开一本讲述古代东方艺术的专业书籍,右手边是黑咖啡,还有银色的牛奶瓶和小壶枫叶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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