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钟走过三十五分钟的时候,卧室重新打开,谈不上光彩照人,但里外焕然一新的海伦娜从里面走出来,香奈儿绿色香氛的气息瞬间弥漫了不大的会客室。
他带着她去了第五大道尽头的一家餐馆,据说第一批中国移民登陆纽约的时候,这家餐馆的主人就获得特许,可以为白人提供东方食物。
柳承哲用优雅的法语向姑娘讲述餐馆的奇闻异事,听得姑娘睁大了眼睛,完全倾倒于男子惊人的学识和对历史事件的精确考证。
男子的故事讲得很好,但完全是一派胡言。上海饭店的历史虽然不算短,但它的第一代主人,至少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晚期,还在香港西环经营一家不算很成功的粤菜餐馆。
姑娘完全沉浸在东方男神的讲述中,她不时回首四顾,看有没有某个著名人物的灵魂突然从走廊深处冒出来。
“您是一位学者吗?“姑娘问男子
“哦,不算学者,我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工作,父母都出生韩国世家大族,当然,他们是不择不扣的学者,东方历史专家。“
男子很坦诚地回答。
“您呢?一位法国艺术家的女儿?”男子很认真地问
“我”海伦娜咬了咬嘴唇,安娜苏的玫瑰色口红很细腻,但稍稍显得厚重,姑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母亲反复告诫自己,身边那些保姆和朋友也一再提醒,她的身份不能对任何人说,以免给母亲的敌人增添武器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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