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真皮的大门似乎不是被人推动,而是被一阵看不见的香风吹开,鸦片香水的味道在不知不觉中劫持了阿芙拉的全部感官神经。
这就是她最初踏进“化妆间“的全部感觉。
还没等她的脚踏上房间地毯,一阵像诗歌般富有韵律的声音就在阿芙拉的耳边响起
“向北,哦,向南,哦,不,哈哈,不要这么用力,这不是打橄榄球,要把握节奏,对“
过了几秒种,阿芙拉才在落地灯和水晶吊灯的光晕中看清楚说话人的样子:乌黑的头发高高挽起缅甸髻,玫红色的口红,一身黑色的晚宴裙,腰间扎着包银色边的蓝色束腰带,裸露皮肤的手臂上带着银色手镯,几乎不要看,就能感受到强大的气场。
“进来吧,不要拘束,这房间就是我们女人的世界“看见阿芙拉进来,装扮与公众形象以及白宫中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劳拉·安妮·马蒂森总统举起手中的香槟笛一饮而尽,对着她粲然一笑。
这是阿芙拉第一次与总统在白宫或者官方度假营之外见面,应该说,她此刻的形象让人吃惊不小,与其说是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总统,倒不如说更接近一名过气好莱坞女明星。
到底哪一个才是这女人真实的一面?没有人知道,或许两面都是,又或者都不是。
此刻的总统女士显得慵懒而疲惫,她大咧咧地窝在半圆形真皮沙发的怀抱中,地毯上歪倒着一双说不清颜色的高跟鞋,鞋子的外表覆盖着高级丝绸,在灯光下似乎有一层夺目的光彩在不停地流动。
阿芙拉顺着总统的目光寻到一把带靠垫的椅子坐下,她看到坐在“夫人“对面的男子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大学好友,最亲密的幕僚长,阿瑟·安德鲁·康普顿。
总统和自己的幕僚长似乎正在玩某种古老的桌面游戏,从两人的神情上看,游戏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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