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自然明白,你想像肯尼迪那样青史留名,哼哼,你这自大,自恋的女人。
阿芙拉笑容依旧,没有流露出特别的高兴。总统稍微有些失望,在这样场合中,她见过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狂喜的,有兴奋的,有故意表现谦卑的,但是这个波斯女人的神情只能要“平淡“来加以形容。
“你很独特,亲爱的”总统松开手掌,这表示会见结束。
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早已等候的黑人服务员以一种练习千百次形成的默契动作递上焦糖色女款大衣,他的眼神保持平行,非常谦卑,但绝对不接触客人的视线。
“谢谢”阿芙拉礼貌地回应,猛地,她感觉自己手掌中多了一件东西,是汽车遥控器。
她没有表示任何异样,用惯常的步伐走出俱乐部餐厅大门。
不需要用眼睛,只在接触的瞬间,她就判断出这个并不精致的遥控器属于一辆廉价的日本丰田普锐斯。
这样的汽车不可能属于俱乐部中的任何客人,它只能是员工的代步工具,而且是低级别员工,类似搬运工,清洁工和刚才的服务员。
阿芙拉沿着餐厅外的走廊穿行,她飞快地取出手机,用前后摄像头做了一番观察。很好,没人跟踪,她把手机握在手里,假意低着头拐了一个弯,向俱乐部深处的人工湖走去,在湖后面的西北角有座附属建筑,地下是个供低级别员工专用的停车场。
停车场是无人看守的,里面的灯光晦暗,不时有已经半损坏的照明灯发出嘶嘶啦啦的声音,忽明忽暗中,阿芙拉穿着大衣的身影倒影在墙壁上,一会儿像灵巧的波斯猫,一会儿又像是长翅膀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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