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森站起来,她连鞋子都不穿,黑色丝袜反射出墙壁的灯光,很像是葬礼中闪亮的棺材。
就在争吵的时候,冷不防有人走进来,是阿芙娜。
“夫人,我有个计划,可以保证你们安全,无声地离开法国”
马蒂森吃惊地注视着波斯血统的中情局新任局长,眼神中半是恐惧,半是迷惑,还有点不可置信。
几分钟以后,飞机上的政要们被重新请到悬梯边。马蒂森总统向他们表示,指挥机出现了一点点小故障,需要马上去德国维修。她本人会和大家一起回到凡尔赛,回到巴黎,讨论今天遭遇的危机。
大家起先半信半疑,但看到马蒂森总统也已经返回舱室换衣服,补妆,做出离开的模样。大家无话可说,各自在保安人员的保护下乘上自己的坐车。
但他们没有马上离开,法国“医生”总统甚至给机场塔台下令,在马蒂森总统离开机场返回巴黎之前,不准飞机起飞。
又过了几分钟,马蒂森穿着浅蓝色羊绒外套,搭配同样色调的裙子,优雅地走向“陆军一号”装甲坐车。
所有政要都松了口气,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细节,总统头上多出了个灰色带头巾的帽子,帽子似有似无地遮住了她的脸孔。
随着车队离开,早已做好准备的末日飞机四台引擎全开,头也不回地升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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