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怎么做?我。我,我们还能活下来吗?”小费尔南德斯哭丧着脸。说话声音颤抖。
“别这样,约克,答应我,振作起来”周蕊眼带柔情的望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不管是否愿意,她和这个相貌平平的男子正式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尽管那也只罪恶计划中的某个环节罢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让这个可伶的木偶太过悲哀。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不管别人如何安排你的生命,自己,你自己也一定要争取争取,好吗?”
说着,周蕊走过去抱住小费尔南德斯的头,任由可怜的男人把脸埋在自己温热柔软的胸部嘤嘤抽泣。
过了十多秒钟,周蕊瞥了瞥镶嵌进护墙板中的液晶屏幕,上面不断伸展的红线表明座机已经进入法国空中管制区边界线。
“来人,来个人,见鬼,我的浴袍,我的浴袍怎么不是埃及棉的,你们这些懒惰的东西。”
突然,周蕊放声大叫起来,边叫边用手指按在小费尔南德斯不断颤抖的脸颊和嘴唇边,示意他不要声张。
很快,休息室的厚重的橡木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制服套裙,脖子上缠绕着白色丝巾的服务员从外面走进来。
“稍等,夫人”服务员从衣帽架间取出干净的埃及棉浴袍,循着水流的哗啦声,走近浴室。
“快进来,见鬼,我一分钟也不能忍受了”周蕊故意粗俗地大声叫喊,仿佛真的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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