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起哄笑起来,伸出铁棍,准备放肆地教训一下来人。
一个身影晃动了几下,最右边大汉手中的铁棍已经脱手,正在恍惚之间,脑袋正中,狠狠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为首的壮汉反应过来,后退几步,扔掉棍子,拔出匕首。
这是一把水手专用的老式匕首,刀锋闪闪发凉,血槽泛出幽蓝的光芒。
“啊”壮汉大叫一声,匕首扔得老远,他抬起手腕,发现一道细长的血口。
肮脏的东方老头微笑着看了看他们,大声用西西里方言说
“去找贝尔突里尼,告诉他,老波德来了”
不多时间,一个矮小,秃顶,脑袋像长长花生米的中年男子从仓库巨大铁门中洞开的小门,钻了出来,就像潜艇艇长从围壳的舱门来到驾驶台一样,不但动作有几分相像,连气势都很相似。
秃头男子盯着不速之客,十多秒钟后,瘦长的脸颊猛地抽动了一下,昏暗的灯光下,一道暗红色的疤痕,也在不住跳动。
他猛地张开双臂,主动上前,拥抱住韩奇夫,脸颊紧紧贴了两下,然后向发愣地手下挥了一下干枯的手臂,拉住来客的手,把他带往仓库的铁门里。
进入铁门,里面的氛围与厚厚的砖墙之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巨大的吧台,成架的酒瓶,还有很多打扮各异的人,正在喝酒,开玩笑,放肆地歌唱,角落中十多个人正围城一圈,大声为两个厮打的大汉叫好,助威,不远处,甚至有人开出盘口,在现场下注。
秃头男子对这些景象毫不理会,穿过另一道小门,拾级走上楼梯,打开拐角处办公室的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