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把20美元塞给出租车司机,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
他推开车,弯下身子,不知用什么方法,魔术师般消失在人群中,张静怡也紧随其后,两人借着人群的掩护,顺着墙壁,游进了小巷子里,借着拐了几个弯,说了几声“对不起”,已经步入大巴扎那繁复,多变的建筑中。
大巴扎中的商铺几乎可以用数以万计来形容,各种各样的店铺,各色小摊,还有写农民打扮的阿拉伯人把毛驴或骡子拴在路边,随意摊开一块塑料布,售卖切开的无花果实。
张静怡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就感到开始丧失方向感,好在严格的军事训练加上培训学院的基本功,让她很快理清头绪,开始按自己学过的知识,小心记忆地标,分辨方向。
老韩则完全不同,他似乎对这个世界很是熟悉,就像在这里生活过似的,左转右拐,毫不迟疑。
不一会儿,他们走进巴扎外围,两座建筑之间的夹道里。
他们还是游客打扮,不同的是张静怡戴上了黑色围巾,像所有游客一样,包裹得不够严密,几缕黑色的秀发在风中微微飘扬。
夹道是个死胡同,前面有堵厚厚的围墙阻拦,并没有出路。老韩转向右边,那里有个用希伯来语,阿拉伯语,英语写成的标示牌,涂层黄黑色的标示牌后面是已经生锈的铁栅栏门,门上刮着粗大黝黑的铁锁。
老韩一闪身别到铁门旁,背对巷道外口,张静怡在几米外,背着黑褐色的小旅行包,四处张望,像个好奇的游客。
“嘎吱”一声金属刺耳的噪音响起,老韩推开门,步入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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