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开始晃动起来,老黄与队员们靠着机舱壁坐着,有的人打起盹来,有的则在清理枪械。像这样的飞行,他们经历过很多次。
机组却有几分紧张,因为跑道不但路面糟糕至极,而且距离实在太短,刚刚够上理论起飞的最低距离,为此,他们把吉普车都留下了,现在完全是轻载。
螺旋桨搅动着空气,地上积淀的尘土,大片大片地弥漫到空气里。指挥塔上的刘北举着望远镜注视着飞机,他能做的都完成了,现在只能干着急。
巨大的机体正对着短短的跑道,突然,飞机像脱缰的野马,猛窜出去,整个身体包裹在烟尘中。
节流阀已经推到了百分之八十的位置,这是完全超出常规的设定。老欧看着面前的速度表,他仍然不满意指针摆动的速度。
“再加一把劲,这样我们飞不起来”他大声命令副驾驶。
两人把节流阀推到了底,四台发动机一齐怒吼,机身的颤抖更加厉害。随机工程师不安地注视着变化的仪表,此时,只要有哪怕一个小接头破裂,后果也将是灾难性的。
“飞啊,飞啊,你到是抬头啊”刘北心中焦急,口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给飞机鼓劲。
货舱里,舱壁上的架子摇动的非常厉害,伴随着震动,队员们的牙齿也在不自觉地打颤。
老黄的心中默默念诵莫诺格人祈求平安的古语,但没有出声。
飞机跑道终止的地方是一丛茂密的灌木,再往前,就是高高的悬崖绝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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