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飞机向左倾斜翅膀,机翼顶端的红色航行灯划出一条笔直的光迹。
“嗡“引擎地噪音更加响亮,比奇拉平机身,直直冲向两排光柱之间。那是一大块被整理,压平的泥土地,两排光柱其实是6辆吉普车的车灯。
声音开始慢慢减小,逐渐消失不可闻。几个人从比奇飞机上跳下来,和早已等待在此的同伴热情拥抱,然后一起跳上吉普车。
老温再次确认了一遍,直到几辆切诺基隆隆地压过泥土地,一摇一晃地从他身边不远驶过,他才取出准备好的卫星电话,用力按下信息发送键。
比奇飞机上下来的人,正是阿布·萨伊夫先生不肯在谈判中让步的关键原因,确切地说这个人所经营的卢旺达和塞拉利昂钻石矿,和尼日利亚附近的生意,为独眼指挥官提供了以吨来计算的美元,黄金,粗加工的钻石原石。有了这些东西的支撑,他才可以那么强硬,坚持换取“囚犯“的释放,而不是经济利益。
也许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萨伊夫的职业钱袋子,从不在任何地方常住,他不去欧洲,也不去美国,几乎从不离开非洲大陆。
这个家伙唯一定期光顾的地方,就是几内亚比绍,或者说是比绍城外的热巴河。他和自己最喜欢的法国女孩,每个月在此相会,顺带为自己遍布非洲各处的下手们,发放工资,成袋不经加工的钻石。
这个极度荒凉,距离现代文明几百年的偏僻之地,是他生活中不多的乐趣之一。
“黑乌鸦已经抵达,重复,黑乌鸦已经抵达,正前往鸟窝”
老温对着卫星电话低语,然后收拾东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湿热的黑夜里。
“突突突突”船尾的发动机发出有规律的噪音,螺旋桨划破黑色水面的平静,留下一道浅浅的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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