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llkyallk“哨兵大声呵斥着,自动步枪四处乱舞。
阿则尔医生满脸堆笑,推开车门,抖抖索索取出几只香烟递过去。
哨兵挥挥手,一连串的盘问脱口而出。
“哦,麻风,风“医生指着两个女子,大声回答
两个哨兵立刻躲得老远,隔着车窗看了一会儿,然后示意医生通过。
就这样,她们一连经过三道岗哨,所有的哨兵对麻风病人都很恐惧,这种恐惧早已根植在本地文化的深处,无人敢于试探。
“还有最后一道岗哨,再完全就是贝鲁特的地盘了,哈塔斯在那里还比较收敛“
阿则尔医生已经不再紧张,他觉得自己离伦敦已经近了一大步。
这是一道防守很严密的岗哨,木质栏杆换成了黑白相间的铁杆,几辆皮卡车停在不同的方位,车厢上站着机枪手,车顶的机枪对准过往的车辆和旅客。
阿则尔医生的表演和以前往前一致,小喽啰举手示意放行。
“站住,站住,等一等“从拐角的皮卡上下来一个人,这是个金发碧眼的男子,留着大胡子,脸上全是伤疤,大片刺青从他的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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