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就是经过化妆改扮的“手术小组”之一,为首的正是高球,跟着他的是从几经辗转,昨天刚抵达的午小飞,技术卓越的撬锁专家。
守在电梯口的是老行动特勤,他是今晚手术的“洗手护士”,负责站岗放哨,消除外来威胁。
高球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种特殊镀膜处理的伪装设备,可以迷糊所有以眼球识别为基础的监视设备,加上脸部的假肌肉和头上的假发,他们的面容已经完全改变。
埃及男子的房间在走道最里面,高球和小午贴着墙壁,巧妙地处于摄像机死角。小午取出一张信用卡大小的卡片,在门锁感应器上晃动一下,伸手转动镀金把手。
“啪嗒”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门打开了,两人很快闪身进入埃及人的房间。
第一台脑科手术,正式拉开帷幕。
张静怡身体晃动了几下,旁边的阿芙纳赶忙伸手去搀扶,就在这个瞬间,张静怡把一块滑腻的东西塞给了同伴。
来自波士顿的外籍指挥官,用不熟练的阿拉伯语下达着命令,他要医生打开病人的面罩,接受检查。
医生的双腿抖个不停,他知道,麻风病人脸部和身体的缺损是很容易辨别出来的,而这,没法化妆。
他没有动,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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