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纳带着鄙夷的笑容回答
张静怡不说话了,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嗨,宝贝儿,除了那个碉堡,我在市内还有一个小窝,你要愿意,可以去那里休息”
张静怡摇摇头,用一种决然地口吻说
“不,谢谢,我自己想办法”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尽管是这两天来的生死伙伴,但完全谈不上信任。
“那好吧,不过,嗯,不管怎么说,你救过我,有句波斯古语说“要永远记住朋友给予的酸奶和烤馕”,我记住了,万一以后再次相遇,我们还是朋友,好吗?“
阿芙纳的眼睛在发光,看上去很真诚,她轻轻拥抱了一下张静怡,算作告别。
三分钟后,福特车停在了路边,张静怡告别他们,走下车,目送医生和阿芙纳的身影消失在市区公路的车流里。
“真他妈的烦人“
刘北用力拍打自己的后背,嘴里发出含糊的抱怨。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发出这样的声音,数不清的蚊子还有各式各样,说不出名字的飞虫,爬虫,围绕着他的简易行军床到处乱转,仿佛这个并不高大的亚洲人是可口的食物。
不远的矮树下,篝火里架着的水壶发出嘶嘶的声响,热水的烟气渺渺升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