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在山道上不住跳动,四周的景物开始变换,又经过一道斜坡,皮卡猛地下降了十多米高度,周围的女人们一阵惊呼。
张静怡向车外望去,她看见闪亮的流水,啊,是河床,现在还不到枯水季节,喘急的河流发出呼啦啦的咆哮声,向人们显示大自然的无穷威力。
渐渐地,河道越来越开阔,看上去,足足有近百米的宽度,水流拍打着石头堤岸,发出呜呜的啸声,让人心惊胆战。
手腕上突然一紧,张静怡转头看见波斯女子把粗硬的短针在脚下递过来,示意她解开脚上的镣铐。
张静怡接过短针,在铆钉接入的圆孔中忙碌起来,她必须不动声色地完成这一切,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前面转弯,跳下去,唯一的机会“波斯女人对她耳语
此刻,脚上的铆钉刚刚被短针拨开,但无论如何,张静怡已经来不及解开手铐。
“咯“皮卡刹了一下车,猛打方向盘,她们来到河流最喘急的转弯处。
“快,就是现在“波斯女人突然站起来,不顾镣铐的牵绊,拉起张静怡纵身跳下车厢,在山道上滚了几下,笔直坠入咆哮的流水中。
“扑通,扑通“河水溅起两道水柱,随即恢复原样,似乎并没有吞噬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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