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里,张静怡才发现消毒药水味的来源,这里是个小小的诊所。
“这就是我的线人,静,认识一下阿则尔医生吧,他很可靠“阿芙纳毫不客气地找地方坐下,几乎是闭着眼睛打开一扇小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号的医用玻璃器皿,打开软木塞,仰头咕嘟嘟喝起来。
“哦,很不错的白兰地“阿芙纳收起瓶子,笑着对医生说
“哼,克列克白兰地“医生没好气地回应
“你?“张静怡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同伴
“你是好奇,我这个样子应该是个教徒吧,对,我是真神的信徒,一出生就是,我父母1979年从德黑兰逃出来,爸爸是礼萨·巴列维国王的侍从武官,妈妈是王后的女官,他们对于那些戒律,基本持怀疑论,所以,祝你们健康“
阿芙纳再次举起玻璃器皿。
喝完酒,阿芙纳把自己和张静怡出逃的经过大概向医生述说了一遍,要求自己的线人想办法带她们脱离险境。
医生眉头紧锁,默默听完阿芙纳的叙述,他从镀金烟盒中取出香烟,点燃后,一口口吸起来。
“这不容易,哈塔斯的人越来越猖獗,这里现在都快成阿富汗了,早晚都会变成这样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