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莎医生今天很忙,她给几个受伤的孩子做了清创手术,又接生了两个新生命,送走了几位因吸食过量死亡的年轻人。直到接近晚上11点的时候,才在吞下第10杯咖啡之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发动破旧的福特小货车,返回自己的住所。
在因为疏于保养,而布满各种浅坑的市区干道上穿过,经过毫无希望的贫民区,以及灯红酒绿的费尔南多大道,又穿越两旁尽是烂尾住宅的福多将军街。医生的车来到了速非桥,再有一会儿她就能看到住所旁的围墙了。
一道明晃晃的光柱在亚莎医生眼前晃过,满是胡须,穿着麦德林国民警卫队制服,斜背着一支hkg3突击步枪的士兵出现在面前,他们指了指路中央的警告牌,要求医生拐下桥,驶上另外一条岔道。
医生嘀咕了几句,疲惫感正在侵袭她全身每一处毛孔,咖啡已经抵挡不住了。她无奈地转动方向盘,宽大的轮胎压过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因为天黑和疲劳,医生不可能发觉那两个戴帽子的士兵其实都长着不同的面孔。
福特货车的前车灯刚刚划过夜幕,刺向桥下的岔道口,两个身着国民警卫队制服的东方人,立刻把警示牌收拾妥当,驾驶车厢两旁满是污泥和杂物的越野车,也离开公路桥,驶进了岔路。
几分钟后,国民警卫队的越野车已经横在了岔路入口的地方,同样的警示牌放在距离车子不远的地方。两个士兵慵懒地背着突击步枪,在车旁往来巡逻。
“小狗到位”士兵拿着对讲机,轻声嘀咕了一句。
此时,同样装扮的一组人,正守在不到1公里之外的岔道出口,一块警示牌面对相反的方向。
经过这样简单的布置,这条人迹罕至的岔道被彻底封锁了起来。几乎可以保证不引来任何好奇的目光。
亚莎医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条路上为什么没有任何车辆经过?只有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吱吱声不时透过玻璃窗,打破沉寂的夜幕。
突然,医生感觉车子压上了什么障碍物,前轮迅速失去气压,车子猛地向右边树林里侧滑。亚莎惊恐地打着方向,用力踩下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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