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莎这几天很累,几天前的一次大规模兄弟会内讧,使得这座城市有很多需要手术治疗的穷苦人。尽管不是外科医生,亚莎也只能上手术台忙碌,因为医生很少,忙不过来。
早上6点半,亚莎·阿布医生按下闹铃,匆忙洗了个澡,吞下几片土司与半杯咖啡。就离开租住的房子,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向城市边缘的医院驶去。
没有人知道,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毕业的她,为什么不留在美国从业,或者继续深造,要知道,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完全具有这样的能力。却选择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到世界上最困苦,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来。
这里的病人称呼她为“米哈娜”,意思是拥有善心的圣女。
大概是因为太过劳累,浓烈的咖啡也无法驱散阵阵困意,她不断打着哈欠。扎成简单马尾的黑色长发,被带着古柯味道的山风吹起,飘落在她没有化妆,却自然清秀的脸庞上。
医生当然不会注意到,在皮卡车后不远,一辆摩托车始终跟随在她后面,摩托车不是更换位置,不是从左边换到右边,就是躲到另外的车子后面。
摩托车手戴着深色头盔,完全看不清长相。
皮卡车拐进一座由简易铁栅栏围成的三层咖啡色建筑,这就是无国界医生的工作场所,当地一所教会医院。
摩托车手在离医院几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他从黑色骑行服里取出一个小本子,用笔划了几条粗细不一的线条,记下几个数字。
下午,亚莎医生开车出诊,这次是和几个同事一起,摩托车手准时出现,悄然跟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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