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认打击效果吗?”崔勇问
“像除夕夜的焰火似的,太壮观了,可能击中岛上的储备了”
作为接受过完备军事训练的“雨燕”成员,张静怡做出了合理的推断。
“听着,长鹰二号已经接近任务点,我们也定位到了白帆的信号,但无法确认他是否脱离,你的看法怎么样?”
张静怡马上明白了形势,根据她与大米的计划。晚出发的大米将混上那艘搭载c4与大批手机的货船,确认目标无误后,留下定位信标。然后在进入航路最窄的浅滩口,设法脱离,并与指挥部联络后发起相同的无人机攻击。
现在,信标已经设定,却无法联络。这有多种可能存在,也许大米没有找到机会离开货船,也有可能被敌人捉住,他们想利用大米吸引更多的援兵前来救援。有可能他已经牺牲,只是敌人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找到隐藏的定位信标。
“嗯,听着,我过一会儿联系”张静怡中断了对话,她发觉自己现在赤身裸体,腿部被划开的伤口模糊一片,头部昏沉沉地,有可能已经感染发烧了。
拿着和老式爱立信“鲨鱼”手机差不多大小战术无线电终端,张静怡踩着沙滩向海岸里面走。
刚才的爆炸显然惊动了很多人,海岸边那些度假木屋里的住客,纷纷拿着从手机到专业dv的各式设备,向沙滩跑来。
张静怡小心地避开好奇地游人,来到一间度假木屋后,顺手牵羊了几件女游客衣服。又找到一个医疗包,用里面的酒精消毒之后,把伤口包裹起来。
“现在情况怎么样?收到脱离信号了吗?”张静怡赶快重新建立起通信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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