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很兴奋,却仍然躺着一动不动,直到挂上电话半分钟后,才走到露台上,遥望远处平静如洗的蓝色地中海,眼神中既有迷茫又有期待。
亚莎·阿布医生睁开双眼,杏仁般黑色的瞳仁四处探寻,她大脑中空白一片,似乎自己是做了场突如其来的怪梦。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的大脑重新启动,她分辨出自己正置身于一间宽大的房间里。房间天花板不高,镶嵌着一盏朴素的白色吸顶灯,地上似乎是浅色的地板,自己正正睡在一张朴实无华的单人床上。
她看不到窗户,只感觉到丝丝光亮透光窗帘射进来,就像十多条细细的金色丝线似的。医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温和,脑袋也不像刚才那样沉重。
她摸了摸自己,发现自己那身满是汗渍的衣服已经不在了,却而代之的是蓝色的连体工作服,工作服右臂上有个符号和对应的文字,但她不认识。
“aklamsalamyainismic”医生的嘴里冒出几个母语单词,这是海湾阿拉伯语。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进她的耳朵里,医生褐色的眼珠住流露出不自觉的惊恐和不安。
又是一阵礼貌的敲门声,不急不慢,有条不紊。
“请进来,进来”亚莎·阿布口中沙哑,说出的却是西班牙语。
门被推开了,来人是个中等个头的老人,头发已经花白,脸颊修剪得很干净。
这正是代号为“寒鸟”的韩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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