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小艇的玻璃钢外壳,水流忽轻忽重地摇动艇身,头顶上,不知名的水鸟发出“咕咕”的叫声,振翅翱翔,在天空中留下自己的矫健的身影。
突然,大米感到手机震动了几下,他赶忙拿出来,只见屏幕上是一组经纬度,末了还隔着句号多打了两个空格。
他马上在心里计算起来,一个空格是12,两个就是24,这意味着所有坐标数字都要先加上24,再减6。
引擎的突突声慢慢增大,小艇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又调转艇艏,切入到完全相反的方位。此时,引擎保持在二分之一的位置,白色的航迹泛着泡沫,若隐若现。
大米从甲板的户外防水背囊里拿出小型双筒望眼镜,凑在眼前,仔细地在海面上缓缓滑过,搜寻着张静怡的踪迹。
他看了有十多分钟,眼睛已经涨的酸痛,却发现黑色的水面上除了波浪就是偶尔漂过的垃圾和一些说不出用途的残片。
就在大米等得心焦的时候,他感觉身下的小艇突然晃动得厉害起来。他马上放下望眼镜,警觉地抓起匕首,手臂慢慢抬起来。
“哗啦”海面冒出一片气泡,紧接着,有个黑色的身影攀住艇身。大米眼光瞥过去,一个苗条的身影正熟练地翻身攀爬到小艇的甲板上。
“谢天谢地,你回来了”他发出如释重负地轻呼。
张静怡躺倒在甲板上,摘下面罩,取下简易呼吸器。向大米报以轻轻地微笑。
“我还好,咱们快回去”她的声音有些疲惫,大米什么都没说,发动引擎,加速向僻静的海岸礁石旁回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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