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亚辛透露了阿拜尔·谢福德的踪迹所在,哼,这个名字是假的,其实他还有个身份,就是莫奈温的私人卫士,他在巴黎掩护过假莫奈温的行踪。”
老韩又对张静怡简要介绍了这几周来,一直进行中的“颅脑减压手术”行动以及高球行动小组折戟巴黎的经过。
“这个阿拜尔·谢福德是重要环节,抓到或者弄死他就会引出深藏不露的莫奈温,至少会造成哈塔斯内讧,解决人质事件”
“你想我去吗?杀了这个狗杂种”张静怡问老韩
“希望这是”小寒鸟“的初次试飞,我的小姑娘“
老韩回答她,接着哈哈笑起来,但随即像被掐住咽喉似的,大口喘息起来。
“老韩,你到底怎么了,嗯?需要去医院吗?“张静怡看到师傅的痛苦表情,出口询问
老韩摆摆手,他面色潮红,但很快就变得苍白起来
“是癌症,晚期肺癌,医生说最多3个月,或者2个月,帮我保密,让老寒鸟在天空中飞完最后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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