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刚刚发生了一起谋案啊”
在前面引路的行动组长望着公寓客厅中的可怖现场,不由得轻轻嘀咕了一句。
这是一间非常典型的中产阶级小公寓,客厅的面积很大,装修风格契合上世纪九十年代迪拜刚刚兴起时,设计师的审美眼光。女子身穿一件冷色调吊带长裙,脚下是一双金色的高跟凉拖鞋,枚红色水晶指甲油在房间温暖的照明灯下,发出隐约的闪光。
老朱倒下的地方与女子的距离不到两米远,他原本瘦长的身躯卷曲着,像个化了冻得大虾米似的。银白色象牙手柄的餐刀插在他的胸膛上,伤口已经变色,发出乌紫乌紫的光芒。他的脸色却显得很平静,好像患病已久的人终于看见死神的召唤,终于可以摆脱痛苦,寻找到永恒的解脱。
张静怡走到老朱的遗体旁,她接过小组长递过来的塑胶薄手套戴在手掌上,小心地验看着已经开始变冷地躯体。
“好厉害啊,这把刀的位置,力道都恰如其分,一下就刺穿了左心室”
张静怡转头面向师傅,老韩表情平静,眼神正在四处游动。听到自己徒弟的话,他嘴唇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难以觉察的叹息声。
“依你看,刀是从哪里来的,或者说凶手是否另有其人?”老韩问张静怡
小组长愣住了,他嘴巴嗫嚅几下,还是克制住说话的冲动。但表情和眼神似乎都在发问
“难道是两人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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