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怡用力甩甩头,想驱赶走睡意,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楼里没有电梯,士官在前领路,吴文君和张静怡跟在后面。两个全副武装的战斗步兵尾紧随其后,这阵势既像护送,又像押送。医生没有来,这个刚刚失去全部家人的可怜虫,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一个女卫生兵给他打了大剂量镇静剂,此刻正睡在“猛士”车后座上。
烂尾楼中,一些空弹药箱,铁皮柜和沙包组成了临时隔墙。所有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战斗装具,尽管在室内,也佩戴了标准凯夫拉防弹头盔。只能从胸口上的身份标识上,分辨出具体的职位和姓名。
张静怡注意到,安全区内的灯火几乎全部熄灭,大河两岸都陷入同样的黑色世界里。
“是灯火管制,从现在开始,不存在”安全区“了”
领头的士官注意到张静怡的神色,他转过头主动解释道。
几人爬了不知道多少层水泥楼梯,就在开始呼呼喘气的时候,士官指着右前方走廊,有个房间门口装着唯一的一扇门。门上的数码迷彩还在,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拆下来安装上去的。
“等着,我去报告一下”
士官说着大步走上前,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笔直地站着,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嗯,好,让他们进来吧,解散”门里传来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却不失精气神。
士官走出房间,对吴文君,张静怡招招手,示意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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