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医生,嗯,怎么说呢,我觉得这个可怜虫崩溃了“
吴文君把手一摊,摇着头无可奈何地回答。
“妈的,崩溃?他妈的现在不是时候,要不小宾就白白牺牲了“张静怡急了,她一下坐起来。
提到小宾,吴文君神色黯然,这个今年才25岁的年轻人死的太惨了。125毫米苏制高爆弹下,他的尸骨都没有剩下。当然,有的时候,牺牲就是获得胜利的入场卷,但更多的时候,死亡往往毫无价值。
张静怡从病床上坐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很宽松的作训服,尺码足足大了3号。骨盆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宽大厚实的白色纱布紧紧缠绕,像是个大号的腰包。
“你想干什么?“吴文君用力按住张静怡
“带我去见医生,我来和他谈,快,时间不多“张静怡的口气非常坚决
吴文君摇摇头,叹口气,把输液的塑料药袋拿在手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眼前这个疯狂的女孩,在面对自身职责的时候,是如何的果敢坚决,奋不顾身。
医生其实就在距临时病房不远的走廊尽头,那里有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四壁空空,只有一盏大功率灯泡高高挂在水泥天花板上。窗户位置被厚实的铁栏杆紧紧包围,房间门口也装上了钢制大门。
这里原本是司令部的禁闭室,也用来临时关押比较重要的俘虏和囚犯。
精神崩溃的医生,蜷缩在屋角中,身上裹着绿色军用毛毯,不住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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