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次重复那个故事,因为那是所有伟大奇迹的源头……”
像刮擦玻璃般刺耳地金属声回荡在小木屋里,仿佛是从地狱最底层传来的嚎叫。
两人的脸上流露出某种沉醉的神迷,似乎随着金属声走回了那个晚上。
公元1945年3月2日
德国巴伐利亚达豪集中营
到处都弥漫着焚烧纸片的味道,办公区里一片狼藉。制服不整的士兵在收拾物品,把必须带着的东西装进木跳箱,箱子上应着涨大的闪电标志和数字编号,几行大大的黑体印刷字引人注目
“帝国党卫队资产”
唯一还能看出第三帝国尊严的办公室是三楼北端的一个大套间,里面亮着灯光。一个制服整齐,马靴纤尘不染,头发灰白,且已经退到发际线之后的男子,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法式宫廷长椅上,默默地吸着烟。乌黑的stg44突击步枪放在樱桃木桌上,全新的枪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男子的眼光落在桌子上打开的黄色档案上,焚烧文件的火光摇曳,闪烁着,映照得档案纸也在不住跳动。
“约翰·理查德·舒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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