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汽车已经等候在那里,里面坐着带着突击步枪的党卫队士兵,几个大箱子塞在行李架上。
博士挥挥手,汽车发动了,两道光柱刺破夜空,在引擎底层地噪音中顺着集中营公路驶向大门。
舒伦堡看了看汽车离开的方向,集中营大门口的标语在火光中分外引人注目
“arbeitmachtfrei“(劳动带来自由)
枪声越来越密集,炮弹爆炸的震动已经可以轻易地感受到,美国人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这里,博士”副官有些焦急,他想赶快离开这里
博士没有理他,而是回头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娇小,一头乌黑的长发,眼珠却是淡蓝色的,她的双手被紧紧缚在背后。
“jude
”(犹太人)“他心里骂了一句
他的目光转向一个战士,确切地说,是这个战士胸前的军用背包,里面有一个孩子,一个婴儿,只有不到3个月大。婴儿睡得很香甜,军医已经提前给他喂了镇静剂,剂量很小,因为这个孩子可能是亚利安人复兴的最后希望,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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