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思考了一会儿,他像做总结似地说。
“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很困难啊。敌人几乎在正面和那条通往防波堤的小路上投入了所有可以使用的警戒设置。”
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座建筑的外围平面构造图,闪烁的红色和蓝色小点表明红外监控摄像机和震动感应器的位置,它现在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患过天花病的病人脸孔,密密麻麻让人不寒而栗。
“从背面攻进去怎么样?”说话的是大史,他已经从前沿返回,正靠在一张椅子上。
“从军事上几乎不可能”
张静怡站起来,她在室内来回踱步,边走边回答。
“别墅后部是一座白垩纪事情的石灰质山崖,角度几乎垂直,即使是攀岩高手也要花费几个小时从山顶下到别墅所在的平坦地带,敌人即使睡着了,也能轻易发觉入侵的队员们。一旦他们开火射击,进攻的队员就是活靶子,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屋子里的空气几乎凝结住,这座别墅从军事地形学来说,是再明显不过的易守难攻。想不动神色的突入其中,再将人质分毫不损地营救出来,难度不亚于登录火星。
“引蛇出洞怎么样?”老林话刚出口,自己就否定了这个建议。没有任何计谋可以一次引出这么多敌人,还包括其中的人质。
这一晚,所有的人几乎都沉默不语,因为没有任何现实可行的计划。
张静怡躺在单人床上,这几天她一直穿着宽松的运动外套和衣而卧,马尾辫枕在脑后,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大概因为心中有事的缘故,她翻来覆去,一直无法进入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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